片肉唇肥肥的、鼓鼓的,紧紧地闭合着,只露出一道粉色的细缝。
叁个人的呼吸同时停了。
方脸男人的手抬起来,颤颤巍巍地伸过去,指尖碰到我肩膀的时候,两个人都哆嗦了一下。
他的手指粗糙,指节粗大,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泥垢。
我的皮肤又白又嫩,他的手指按上去,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坑。
“轻点。”我说,声音软了几分,“你这手跟砂纸似的,把我蹭破了皮你赔啊?”
方脸男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:“我、我轻……”
他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,滑过锁骨,滑过胸口。手掌覆上去的那一瞬间,他的呼吸一下子没了。
满手都是软的、暖的、滑的,像握着一团温热的豆腐。
那颗浅褐色的乳头正好卡在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,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被挤来挤去。
他不敢动,也不敢使劲,就那么捧着,掌心烫得吓人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,又抬眼看他:“这么大个男人,连摸都不会摸?还要我教你?”
方脸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:“姑、姑娘教教我……”
“叫谁姑娘呢?”我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,“我有名字。”
“那、那叫什么?”
我想了一会儿,歪着头说:“叫姐姐。”
方脸男人愣了一下。他四十多岁的脸,对着我这张看起来不到二十的脸,嘴唇哆嗦了两下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姐、姐姐……”
笑了,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,“继续。”
后面两个年轻的看着这一幕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方脸男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哑着嗓子说:“还站着干什么?”
两个人连滚带爬地扑过来。
那个炼气叁层的年轻散修跪在我左边,手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