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贝壳,“爸爸……”
周聿修低头看她。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,落在她后脑勺,手指穿过她被泪水沾湿的头发,轻轻按了按。
“疼吗?”
周茉点头,又摇头。她仰起脸看他,眼睛红肿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鼻尖通红。那模样狼狈极了,和八年前在餐厅里满脸泪痕、嘴角沾着饭粒的小女孩一模一样。
但这一次,她没有把脸埋起来。
她看着他,用沙哑的声音说:“爸爸可不可以……再打几下?”
周聿修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然后他伸手,从桌上拿起了那根藤条。
“用这个?”
周茉的呼吸乱了。她看着那根藤条——那是她用过的、上面还留着她自己抽出的痕迹的那根。她用它抽了自己几十下,每一节棱痕都记录了那种求而不得的绝望。
但现在,它被握在周聿修手里。
她跪直身体,转过身,双手撑在地板上。这个姿势比趴在桌上更低,也更羞耻——臀部高高撅起,校裙因为姿势而滑到腰际,露出只穿着薄薄内裤的下半身。
“自己脱。”
周聿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周茉的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,往下拉。轻薄棉布掠过臀尖,掠过那道被巴掌拍出的粉红色痕迹,卷在膝弯处。两团臀肉没了束缚,微微颤动着暴露在空气里。
周聿修用藤条尖端轻轻点了点她右臀最饱满的位置。
“刚才打了多少下?”
“不记得了……”周茉的声音发抖。
藤条抬起,破风落下。清脆的抽击声中,一道淡红色的棱痕浮现在臀峰。周茉浑身一颤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“从今天起,”周聿修的声音平稳,“我打你,你报数。漏了就从十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