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藤条又落下,几乎重迭在第一道痕迹上。
“一……”
“太轻。”
第叁下加重了力道。周茉的臀肉像受惊般收缩,棱痕颜色加深,边缘微微发白。
“二……” 藤条开始有节奏地落下。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,力道均匀,间隔一致。周茉的报数声渐渐带上了哭腔,臀部从粉红转为艳红,一道道棱痕交错迭加,像被朱砂描过的画布。
“十……”
藤条停住。周聿修用藤条尖端轻轻拨了拨那片红肿的皮肤,感受着皮下淤血的跳动。
“为什么想要我打你?”他问。
周茉趴在地上,臀部高高撅着,眼泪滴在木地板上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只有爸爸打我的时候,我才觉得……爸爸是真的在意我。”
藤条轻轻点了点她臀缝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让爸爸看到我……我成绩好,爸爸不看;我拿奖状,爸爸不看;我生病了,爸爸照顾我,但那是照顾,不是……”她哽咽着,“不是看到……”
周聿修的藤条抵住她臀缝,没有抽下去。
“不是看到什么?”
周茉把额头抵在手背上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“不是看到……我想要什么。”
藤条轻轻抬起,又落下。这一下不重,但落在臀缝最敏感的软肉上,周茉整个人弹了一下,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周聿修问。
“我想要爸爸管我。”周茉的眼泪砸在地板上,“不是那种管…是……是真的管。我做错了事,爸爸生气,爸爸罚我,爸爸让我记住。不是……不是我说一句‘下次不会了’就结束了的那种。”
藤条继续落下,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——臀峰、臀缝、臀侧、臀腿交界处。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