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栋楼有供暖,方文绮下楼时穿鞋,回自己零室一卫的公寓就仅穿短袖与居家的裤子与保暖袜。白罂脱大衣,露出内里的正装马甲与衬衫。她们身高一致,具体差异取决于体态与头发与鞋袜。白罂的朋友调侃,二人一天然卷一天然直的中短发不愧情侣造型。但,由于当下衣服质感,方文绮抱起来比白罂软。
方文绮用很轻的哼声向白罂撒娇。
白罂亲方文绮的脸。
她们交换了几声脆而软的,由空气发出的“啵”。
白罂换衣服、卸妆、打开冰箱。她要求方文绮陪她做饭。
“不要。”方文绮说,“我吃不进东西。而且我还要写作业。”
“要。你要陪我。”白罂把方文绮的身体拉住、转向,望着方文绮,让方文绮无法回避她的眼睛,很认真地说,“这几天你状态都不对劲。而且你始终拒绝说任何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。你需要暂停、听话、调整、做别的,然后再做你学校的事。犬犬会把主人叼走。”
方文绮被可爱到。白罂的话令她想亲与咬白罂。虽然现在,因为紧张,方文绮与自己的感受部分隔离,但她对白罂与白罂的一些话早已形成密切的条件反射。“大型犬!”方文绮让自己部分沉入下意识,用她们早已习惯的话亲昵道,“大型犬需要被主人陪着活动。可是,犬犬今天不是已经自己遛过了么?”
白罂摸方文绮的头发、后颈、肩胛、乳房。她从方文绮的短袖衫下沿伸进手,从下往上托住方文绮的胸乳,捏了捏,像是在惩罚方文绮没穿内衣——白罂希望方文绮在家时也适度穿内衣,以通过衣服与身体感受做到更下意识的自我约束。不过,这动作本身,她们从关系之初、尚未熟悉彼此生活习惯与完整性格时就一直做,客观上主要是用来安抚方文绮的情绪。
白罂说:“主人需要给犬犬做饭。”
方文绮放空自己,接受使唤。她清楚,状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