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不好、执行力存疑的时候,有必要将自己暂时交给别人。
白罂是美食家。她教过与她相遇前始终远庖厨的方文绮各式烹饪技巧。然而,方文绮学与练的时间都很有限。
按照白罂规划的、有方文绮参与点餐的双人本周食谱,白罂准备了一人份的很素的黄油基底的洋面,方文绮则用相对不甜的、白罂切好的南瓜,搭配石榴籽,做了沙拉——这是白罂从方文绮某张出国旅行时手机照片里找来的菜式。然后方文绮给洋面收尾,白罂另煎了她回家前买的未冷冻的鱼。方文绮拿茶包泡茶——给自己的,清而苦而甘而鲜的、气味仿佛春季茶山雨后的绿茶,用热水冲;给白罂的,红茶,冷水加茶包后用微波炉热一轮,加鲜奶加糖再用微波炉热二轮——白罂发现,微波炉能更彻底、更迅速地,帮助茶饮料交融各种基质。
餐后,方文绮和水吞服几片精神药物——她的库存最近消耗快,但未空。因为她之前几乎不用。
白罂问出了方文绮作业几何,也问出了方文绮在白罂来前,其实没有用多少时间做作业,而是发呆、使用网络浏览器、不知道在做什么、还不愿意把冲浪的内容告诉白罂。最重要的是,方文绮虽然不能高度确保质量,但的确能在期限前把作业正常地交上去——也就是说,方文绮无论如何都不会被责备与扣大分,只是可能丧失她教授们的褒奖。
白罂拉着方文绮进入浴室。她们一起洗淋浴,方文绮让她们各洗各的——为了不浪费水、不浪费时间,亦为了不让方文绮的精神被过度刺激。
方文绮向来对白罂的身体很有感觉。白罂亦始终认为方文绮的身体漂亮。
“摸我。”不知不觉间,方文绮忽然道。可能是因为之前在白罂的陪伴下,方文绮效率不低地处理了一些作业,她逐渐在热水与蒸汽里放松。方文绮不去抓白罂的手,但她开始摸白罂的身体——尽管,遵照白罂的偏好,她没有未经告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