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卿雪唔了一声,太过极致还未缓过来的身子细细发颤。
迷朦地往上寻他。
“卿卿。”
他呼吸重了,却错开一点,让她的唇贴在面旁。
劲实的臂膀揽过她的腰背,让有些力竭发颤的她贴向自己。
紧密的贴合带来极深的满足与熨帖。
埋在他怀里,在这样旖旎私密的黄昏,她头一回抛却所有合时宜的清醒与现实,喃喃般。
“再过几年,天下平顺、四海归一,我们……”
话出口,语未尽。
怔怔想,几年,是否,有些太过奢侈。
如此一晌贪欢,不过是因为,她自己也知道,往后,她身子还算平稳的时候只会越来越少。
知道她。 揽紧,肌肤相贴,感受着彼此心跳。
喉头滚着,似是哽咽。
语却含笑,“到那时,我们便日日躲懒,想做什么,便做什么。”
谢卿雪有些湿润的眸子看向他,指稍抹过他的眼尾,唇角弯起,笑了。
。
不多时便至八月十五。
中秋佳节,丹桂飘香,万家仰看一轮清辉。
阖家团圆日,宫中禁苑彩山并结七宝璎珞,宫侍提着琉璃宫灯逶迤而过,似九重天上垂下星河,眷恋人间。
清晨刚落过一场雨,晚间湖畔楼榭宴饮,灯火如昼,帝后依偎在一处看着孩子们开怀畅饮。
子渊沉稳,子容温润,子琤活泼,这还是头一回兄弟三人如此对诗行酒。
子渊和子容一本正经,颇有文人风雅,兴致来时,或抚琴或吹笛,伴着击节以月为歌。
子琤则惯会捣乱,就爱惹些让人捧腹的笑话,旁人不说,谢卿雪笑得肚子都有些疼。
李骜替她拢住有些散乱的绒裘,也陪着她笑。
广袖下,大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