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尖叫哭泣都听不太清,被硬生生架在顶点。
不知几回。
她浑身都软了,小腹酸胀,四肢百骸都舒服得熟透一般,脑海中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情状,只余彻骨成瘾的痛快。
酣畅淋漓,好久,才寻回知觉,在他怀中蜷起。
李骜没有分开。
他将她团在怀中,温柔的吻落在每一寸肌肤,包括……
龙榻之上,皇后靡艳得近乎破碎的雪躯仰躺,面上潮红一片,双腿大张,颤抖,又被他摁住。
像是刚自昏睡中醒来时,每每他用力按揉后的安抚,却又比那更加缓慢、绵长。 帝王有十足的耐心,以唇以舌吮舔过每一寸。
无论……
喉结滚动。
谢卿雪抖到最后,浑身皮肉都瘫软下去,半阖着眸近乎昏迷。此处无水,她却整个人都水光淋淋,冷香浸透床褥。
最后一次,近乎……,湿了半张床褥。
口鼻被覆住,她的味道一下灌入身体里,李骜喉头闷哼一声。
他将她,也染湿了。
心头滚烫,紧紧抱她入怀。
实在太多,怕她发热,在汤池里,他手指小心翼翼,却还是惹哭了她。
待结束,身上又多了两道红痕。
谢卿雪彻底失了神智,连自己如何回去的都不知道,再醒来,已是第二日傍晚。
……
昏黄的金辉洒入,恍惚间,仿佛依旧是昨夜烛火通明时。
睡了这么长时间,却只觉浑身酸软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睁眼看到他,手臂伸去。
如愿到他怀中,纤指无力地放在他脖颈,清冷的嗓音因着昨日哑得不成样子,却好似让每个字眼都旖旎发烫。
“别怕……”
李骜大掌一紧,摁在她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