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背后一把抱住,双手握着她,也握着她掌心的小人。
心口紧缩成一团,愈忍,愈忍不住。
风缓缓抚过,如温凉的薄纱触着一双紧密无间的人影,簌簌叶动,若半含怜惜的轻叹。
许久。
她打开他的手掌,将瓷人儿放入。
残存的凉意早已变得温热。
她笑着:“李骜,这是我予你的约定。” 侧脸,唇碰到他的,尝到一丝吻后方有的、诱人的馨香。
是他与她的香融在一处。
“你不要信天命,信我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就着他的手看着这个瓷人儿,算起账来,“这个呢,便是先前你予我生辰礼的回礼,但我做的多好看啊,明年,你得送我个和这个一样好看的。”
“听见没?”
他又应:“好。”
谢卿雪又笑。
回身,抱他,贴他的唇,“好了,我的陛下,你总不能日日时时都要我哄你吧?”
“说好带我来跑马的,你要负责。”
御山山腰有一块平地,占地颇大,一开始绘制图纸之时本没有纳入,后来他想着卿卿出身武将家,才将地界扩大了些。
此处风光甚好,有高处的看台,也有底下足以肆意驰骋的草场,从此处遥望京城方向,万千繁华,尽在眼前。
草场周边林木特意修剪,起起伏伏,有郁郁葱葱的丘山,也有溪流瀑布如天水悬下,风景如画,美不胜收。
此地有人玩乐时可作蹴鞠场地,无人时便有专门饲马的奉乘训练御马。
各色健壮彪悍的千里马各有风姿,多为北地进贡的御马,太仆寺中最顶尖的马匹只有在马试中赢过宫中御马,才有资格出现在此处。
只谢卿雪来这里,可不是为了看哪匹马跑得快的。
她环视一周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