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。李骜,你说的,这些年已经做到了。”
做到了,与她日日相伴,不离不弃。
便已足够。
“都说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,日日开心,便如同日日不开心。有你,有孩子们,我的不如意之事,已很少了。”
……少吗?
为何,他随意一想,便是卿卿或痛楚,或难过的模样。 正想着,眼前忽然一黑,是卿卿蒙着了他的眼。
步伐彻底停住。
依着卿卿的话放她下来。
“闭上眼,不许睁开啊。”
她始终牵着他的手。
似乎有什么声响,淅淅索索的,还有卿卿有些用力的鼻息。她离他好近。
终于,卿卿舒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,睁开吧!”
李骜缓缓睁开眼。
伴随无尽天光一同涌入的,是卿卿在眼前放大的笑脸,光如逆旅,包裹着卿卿姣好的轮廓,每一丝弧度都那般完美、润泽。
似千年皑皑白雪,尽铺金晖,融作初生春水,尽数向他涌来。
没入口鼻,让他忘了呼吸。
“你瞧。”
她双手捧着什么到他眼前,他却只顾着看她。
“你看呀。”
“再不看,便不给你了。”
是一双瓷人儿。
白瓷绘彩,一双小人白发苍苍,肩背都弯着,互相搀扶,言笑晏晏。
这釉彩,他一瞧,便知是她亲手所绘。
世上再无何人,能如她一样,妙笔生花,绘出栩栩如生的十分神韵。
她递给他,他珍视地捧过,想瞧得更仔细些,眼前却愈是模糊。
谢卿雪一把将小人从他手中夺来,又收回去。
轻哼,“怎么,不满意?我还不给你了呢。”
转身向前,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