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,他躺下身子抱她时,却被她迷迷糊糊抱住脖颈,唇蹭在他的额,困音呢喃:“……你抱着我,不许梦其他人、其他事。”
哪怕,是曾经的她。
李骜喉结颤着,滚动好几下,通红着眼,应下。
听她呼吸沉了,气声不住地唤:“卿卿,卿卿……”
谢卿雪刚睡就被吵,也不管眼前是什么,一口咬上。
李骜身子一震,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,感受到疼,眸中晕出笑意。
蹭蹭,无声:“卿卿……”
一夜无梦。
翌日,几近晌午才醒来。
睁开眼,看到他看着她,不知看了多久。
简单用膳后,汤泉边。
雪苑的汤泉比宫中的还大、还华美,专门有引药浴的龙头盘踞池心。
没有或乳白、或深褐的药液引入时,温泉咕咕从软石掩埋的泉口涌出。
自然升腾起的一串串气泡像悬在水中、浮动不休的珍珠,细密编织成
游动的网,冷香混着热气涌动不休。 池边铺满细碎的温玉石,温润地折射琉璃窗透入的晖芒,不尽水纹如盛开的花海,在空中氤氲。
也荡漾在帝王雄武赤裸的上半身。
赤脚踩上,玉石触感温凉。
谢卿雪耐心地为他上药。
只是他浑身的肌理都似生了自己的想法,她指稍触到哪儿,哪儿便僵硬微颤,然后缓缓晕出薄红。
仿佛她手中的,并非清凉镇痛、促进伤口愈合的伤药,而是其它的什么。
谢卿雪看着,神情渐渐冷下。
直到看见他将她上过药的一处细小伤口绷出血丝,一下砸入他怀中,冷声:“你自己来,好了唤我。”
李骜接住,闷哼一声,耳郭通红。
谢卿雪:……
她没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