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过屏风,坐下来,好了的腰身仿佛又有些酸软。
他离屏风有些距离,看不清她,她却能隐隐看到他。
看到他握着伤药,微躬下腰身,许久。
他后背上的她涂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,他自己都能够到。
好了,他却没唤她,又弓着身子,在原地好久。
谢卿雪撇开脸,浑身热得发软。
这个人……
暗黄中衣、墨金龙袍裹上高大的身躯,昂首梳冠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蹲下,抱住她。
感受到卿卿有些细颤,气息亦不由重了些。
谢卿雪看着此刻冠冕齐全、龙威深重的他,想到的,却是他埋在自己身下,堪称卑微地乞求,要她看看他。
是他将她整个团在怀中,因为克制不住闷哼、浑身颤抖、无意识流泪的模样。
连龙涎香,都仿佛带上了某种味道,浓郁炽烈。
他抱起卿卿,声线沙哑:“累吗?”
谢卿雪纤浓的眼睫落下阴翳,颊边一片透白飞红。
她摇头。
帝王喉结重重一滚,脖颈泛红。
“再歇会儿?”
谢卿雪下颌抬起,瞪他一眼,“你必须去,听见没有?”
一日日的,正事半点不做。
私盐一事,一直要他去,他都拖了多久了。 虽然她也知晓,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底下人才辈出,甚至用人识人都有人代劳,加上多方制衡、朝野清明,万事章程齐备。
真正全然掌控的时候,反而是最轻松的时候。
位置足够高,了解足够多,布局谋划不过只言片语,某些时候并非真的亲力亲为,而是某种震慑奖惩。
所有看似不知之事,最先知晓的,反而正是他们。
所以就算去了亲自询问,也不过是对绝对掌控的确认,将某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