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朕已下令撤走,珩儿,这是机会,切莫再让朕失望了。”延庆帝手撑圈椅扶手,缓缓站起,迈步走向站立在面前的萧珩,后抬手拍了拍他肩头,未再言语,只留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,和决绝离开的背影。
“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。”
圣驾离开,萧珩站在堂中,将目光投向院中阴暗天色,方才已停的雨,此刻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。风更劲了,眼下已然入冬,盛京怕是要不了多久,便会下起第一场雪了。
北疆苦寒,想来这般天气之下,更会早早落雪结冰,今岁,怕是一个难捱的寒冬啊。
父皇一番言语,话中深意,他怎会不明。虽行事方法不同,但也算与他目标一致,如此,倒可以省却不少麻烦。
沈家啊沈家,三面受敌,此次便是孤不出手,也是凶多吉少。如今晋王亦身处北疆,真实天助他也,战火无眼,到时一并料理了,省却他不少功夫。
萧珩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阿黎,你终究要落在孤的手里。
“来人。”
守在外头的元简应声入内:“太子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西柔药商的药方怎还未送到?”萧珩问。
“回太子殿下的话,奴才已遣人去问过几次,那边说,不知那边出了什么岔子,药方并未送到,商队也了无音讯。许是近来北疆战乱,查得紧,故才出了纰漏。”
“罢了,左右那只是药方,没了便没了罢,往后再另行写过就是。”
萧珩面露思索之色,继续道:“西去西柔的药商三日后启程,天色有变,我稍后书信一封,你亲自送去,替孤寻医问药。”
元简躬身俯首:“奴才遵命。”
话锋一转,萧珩又问:“晋王府如今境况如何?”
“回殿下的话,晋王府向来铁桶一般,我们的人难以靠近,但在府外蹲守多日,都未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