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沈姑娘外出身影。”元简答道。
殿下不让手下人道出“晋王妃”三字,只让称呼对方为“沈姑娘”,元简谨记在心,不敢有失。
“派人继续盯着,若有情况,立刻来报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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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疆,典城。
主帐中,沈呈渊端坐长案之前,于长案一角堆放的一叠纸张中抽出一张看似陈旧的黄麻纸。纸张打开,内里所书是为药方,此物是先锋军在夺回项城后,在城中一行医贩药的商队手中截下,商队自西柔而来,手握通关文牒,前往盛京。
项城地处边境,有往来的商队并不奇怪,奇怪的是此商队一行十人,除了为首一个老弱妇孺之外,其余皆是身形壮硕的青年。初时还恭敬呈上通关文牒,有问必答,多盘问几句后,其中一人便亮了武器。
区区十人,自不是龙翼军的对手,短暂对峙之后,那行人便被擒住。正当守城兵士准备将人关押审问之时,十人无一例外的咬毒自尽。
此事蹊跷,待底下人将消息上报,可人死线索中断,那行人自称药商,行囊中却并无多少药材药草,仅为首老妇的包袱中,搜出几张药方,故将药方上呈给沈呈渊。
药方本是无甚稀奇,沈呈渊并不懂医,却在药方上看见“软枝草”自己时,倏然凝了目色。
此草还真是和他过不去了。 早先在宁安寺中搜出的那一批,明明已是板上钉钉的证据,却在一夜之间付之一炬。
后来,又是软枝草的线索,将他再次引至宁安寺中,险些又遭算计,魏远,他的好副将,被身边人算计的滋味可不好受。
看向药方的眼神越来越沉,软枝草,他记得清楚,西柔人并不将此草称作“软枝”,而是“噬髓”。
他寻了军中军医来问,各个只道不识西柔药草,更不懂西柔药方。沈呈渊自不懂医,但凭借多年戍守北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