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你问一句:“你怎么想的?”
他接一句:“下把肯定押大!”
那还有什么说的,接着抽,接着打呗。
到后来,他对陈北望彻底失望了,也累了。
平时基本没有联系,只有在村里碰上,赏两个大逼斗,骂上两句拉倒。
回到家,陈得土盘坐在炕上,抽着老汉烟跟媳妇说:“去给侄媳妇那送五斤苞米面。”
“当家的,”
陈得土的婆娘刘桂芳欲言又止:“这······”
“送吧,”
陈得土低着头沉闷的说:“我刚才在路上碰到那个畜生了,他都饿的大冬天主动出去刨食,那娘俩得成啥样?这是我陈家造的孽,侄媳妇和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“哎,”
想着面黄肌瘦的侄媳妇带着个孩子,刘桂芳抹了把眼泪说:“我得告诉盈盈,让她把粮食藏好了。”
······
陈北望不是不想告诉陈得土说:“小叔,我以后不赌了。”
而是“以后不赌”这句话他已经说了成千上万遍,陈得土宁肯相信他的嘴巴会变成菊花往外喷粪,也不信他说的不赌了。
所以他现在能做的,就是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真的悔过自新了。 出了村,顺着斜坡一个屁墩直接从结了冰的河面上滑过,再往前走一段就到了山脚下。
寻着地图的标记,陈北望往目标地走去。
往山林去虽然没有路,但这个时候得闲的村里人还是会在山林外围收集些柴火,或是下些套子期望能抓个野味开开荤。
所以地上有不少脚印,积雪也被踩的结实。
顺着山路走了一阵,陈北望转了方向,一抬眼,前面竟然还有一串脚印。
“别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了吧?”
陈北望大急,赶紧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