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来到目的地,这是几块脸盆大小的石头叠在一起,中间空出个缝隙,刚好够一只野鸡钻进去。
“还好还在。”
陈北望把棍子别在石头上,一使劲,缝隙撑开了些,他伸着胳膊把野鸡掏出来。
野鸡不大,提在手上掂量掂量,估摸着也就两斤左右,拔了毛,估计也剩不下多少肉。
但开开荤尝尝味肯定是够了。
有了野鸡在手,陈北望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,他也不管脏不脏,直接把野鸡塞进怀里。
打个冷颤,转头往山下走去。
他不敢把野鸡露在外面,因为从理论上来说,这玩意是属于集体的。
当然,换做别人抓了点野味,村集体是不会说什么的,但这个人是陈北望,那只要被人看到,肯定会被告诉队长,然后被队长收走。
不务正业,打婆娘,还赌钱,要不是陈得土和另外几个人还念着陈北望他爸的好,没直接把他绑了批斗都算他命好的。
抬腿刚走了没几步,一道若有若无的呼声顺着风从山里传来:“救命啊~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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