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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吹过一阵冷风,时予安反应两秒,炸毛:“你干嘛!!!”
随着帽子摘下,时予安额头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包赫然暴露在陈词视线里。
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“怎么弄的?”
“就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时予安敷衍。
“不小心碰了一下碰成这样?”陈词显然不信,表情很严肃,“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?”
“没有!我是那种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吗?”时予安说:“真就是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“碰哪儿了?”
她小声嗫嚅:“……电线嗯嗯。”
陈词没听清,“什么东西?”
“电线杆子!”突然自暴自弃。
陈词:“……”
“很奇怪吗?”时予安先发制人,“你根本想象不到东北风多大,当时一阵妖风横着刮过来,我没站稳,就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陈词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哥!”时予安羞愤跺脚,“不准笑了!有什么好笑的!很疼的好吗!”
“好好好,不笑了不笑了。”陈词极力压着嘴角,仔细端详她额头的鼓包,想碰又不敢碰,“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,我们孩子这么聪明,别给我们撞傻了。” 要不是瞅见他憋笑的表情,时予安差点就信了他的关心。她夺过帽子胡乱扣回头上,留给陈词一个高冷的背影,“我走了,明天还要面试,再见!”
“哎——回家记得冰敷!”陈词在后面喊。
“知道了!”
乘电梯上十七层,推开门,屋里一片寂静。时予安蹬掉鞋,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人也跟着陷了进去。
躺在沙发上发了五分钟呆,突然想吃冰激凌,但她不想动,于是又哄了自己五分钟,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来到厨房。
打开冰箱,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