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吧。”
“好,那你路上小心。对了,你的简历我们这边已经收到了,回去等面试通知就行。”
“好,师兄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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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下午,陈词提早下了班,刚走到楼下,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。 陈词一个激灵,猛地回头。
时予安笑着喊了一声:“哥。”
陈词看见她很惊讶,“不是明天才到,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“想家了呗。”时
予安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。
两人带着一身寒气进了电梯,时予安戴着一顶毛茸茸的白色绒线帽,进屋了也没摘。
陈词换好鞋,回头见她还戴着帽子捂得严严实实,随口问道:“屋里暖气这么足,戴着帽子不热?”
时予安心虚含糊:“不热。人专家说了,冬天从外面进屋,不能第一时间摘帽子,要等一会儿才能摘。”
陈词:“哦。”
过了五分钟,时予安还没摘帽,陈词挑了挑眉,觉得有点奇怪。时予安虽然怕冷,但在家里一向是怎么舒服怎么来,在家里还捂这么严实,不像她的风格。
“真不热?我看看出汗没,别闷着了。”陈词朝她走过去,作势要掀。
“不用!”时予安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后退,抬手紧紧按住帽子。
这下陈词更觉得不对劲了。他停下动作,双手抱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探究:“时念念,你搞什么鬼?帽子底.du药了?”陈词往前凑了凑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说,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把我干掉,好独吞咱家遗产?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时予安眼神飘忽,还在嘴硬:“我就是喜欢这顶帽子,想多戴一会儿不行啊?”
“行,怎么不行。”陈词嘴上应着,不着痕迹地朝时予安靠近,趁她一不留神,抬手就把那顶帽子给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