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说话比较直,是不是不方便回答?不方便就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”时予安笑笑,“我妈妈是钢琴老师,爸爸就是普通的公务员,家里还有个哥哥,在公司修电脑的。”
“挺好挺好,”何玲连连点头,“对了,你和千恒是同学,那你也做律师?”
“对。”
“在哪里上班啊?”
“姐!”何千恒扯了扯她。
时予安语气温和:“我还没找工作,目前应该算是……无业游民。”
玲还想再问什么,时予安手机又响了,她看了一眼,再次露出抱歉的表情:“不好意思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时予安刚离开,何千恒脸色立马沉了下来,“姐,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,你问一些有的没的干嘛?”
“普通朋友,”何玲嗤笑一声,“何千恒,我是你姐,我还不知道你?自从跟爸妈吵了一架,你多少年没回来了,这次突然回来,是不是就为了陪她?要不然,你舍得踏进这县城一步?”
何千恒不说话,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“我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行,我不管你。”何玲霍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,“你就犟吧,反正吃亏的不是我。”她丢下这句话,转身快步走了。
过一会儿,时予安回来,发现何玲的位置空了,“你姐姐走了?”
何千恒应了一声,“快吃饭吧,凉了不好吃。”
等时予安吃得差不多了,何千恒去前台结账,说是时予安请客,何千恒不可能真让她付钱,没想到却被收银员告知已经结过了。
他还在愣神的空当,时予安已经穿好外套走了过来。
“这么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?”何千恒道。
“不用了师兄,”时予安晃晃手机,“我叫的车已经到了,你也累了好几天,赶紧回去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