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梁梦芋都没力气说没关系,在他洗牛奶浴的时候昏过去了。
祁宁序却睡不着,格外精神。
他起身,去书房抽屉里翻到一根烟,就站在书房抽起来了,一根结束后,还是他一个人。
上次在德国,明明来陪他了的。
两人接吻,她主动亲他的。
房子隔烟太好了,梁梦芋没闻到也正常。
梁梦芋累得够呛,不来也正常。
嗯,只有这些原因。
胡思乱想之后,他又自圆其说,却又推翻。
蝉鸣断了又续,一声接一声,碎在月光里,打乱他的思绪。
他揉了揉微湿的头发,舌尖抵了抵牙槽,被蝉鸣扰得躁。
刚刚做的时候明明好好的,梦芋给他口,他明明特别高兴。
一脱身,他又空虚了。
他不喜欢从后面,他就喜欢正面看着梁梦芋,观察她表情。
有没有像他一样迷离,有没有反应,是真的还是假的,有没有高。
每次看到,他的焦虑都会缓和,但每次结束,他又会不自觉复盘,焦虑又找了上来。
是生理吸引而已,又不是真的喜欢。 这只能证明,他技术很好,医生技术也很好,让梦芋恢复了正常,不能代表梦芋喜欢他这个人才愿意做。
祁宁序不要生理喜欢,要心理的喜欢。
梁梦芋只说过一次爱他,还是在他生日要求的。
不够,根本不够。
要怎么缓和这种负面情绪,很简单,梦芋抱住他,哄他,亲他,说她只喜欢他,她愿意嫁给他。
对了,祁宁序还要看她的眼神。
他很少会觉得烦躁,但每次都是因为梁梦芋,这次更甚。
因为脑子里除了梁梦芋,还有沈敬山。
可他不想把沈敬山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