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之后,两人再也没有亲密过。
她为弟弟忧心,根本没力气想这些,祁宁序当然理解,也从没主动提过,她睡眠变差,不喜欢有人在旁边,祁宁序当然理解,又分房睡了,后面梁梦芋又忙着改论文和实习项目,祁宁序当然理解,梁梦芋就回宿舍睡了。
这么饥渴,也能理解。
她虽然有点累,但也有感觉,顺势脱了小裤子 。
森林下雨了,先是用手掰开茂密的丛林,窥探里面土壤是否湿润了。
随后又用手指感受泥土的湿润程度。
一根,两根,三根。
树林枝桠保护泥土,枝桠夹着,想要挤出手,但手不仅没被挤出,还又检测深入了几分。
水资源很珍贵,祁宁序喂给了梁梦芋。
含住。
……
祁宁序今天好奇怪。
以往洗了澡之后就抱她去睡了,今天不行,在浴室洗了一会儿,又……
对着镜子,粉红色,亮晶晶的。
梁梦芋困得不行,害羞闭上眼睛,抱住祁宁序,背贴瓷砖。 第二次洗了澡,还是没完,权杖永远都还是那权杖。
梁梦芋又被哄着。
但她实在太困没精神了,让祁宁序自己解决。
祁宁序不,很执着,让她蹲下,抓着她的头发。
梁梦芋又加餐含了根玉米棒吃。
这次营养太丰富了,牛奶味很重,而且没有煮熟,牛奶洒出来了。
face,body,and……
mouth。
祁宁序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刻终于又聚焦,他蹲下来,什么也不顾,将她舌头里的卡出来。
牛奶滑进喉咙里了。
满身的牛奶液。
他垂眸,再次打开花洒,替她冲洗。
“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