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有梁梦芋的脑子,不想要自己的脑子都承认他们真的很配,可他的大脑不听使唤。
他今晚在车上其实还想直接问她,是不是喜欢沈敬山。
他一向这么直接了当,如果她说是,那他就解决了沈敬山。
但他却莫名退缩了。
他无法像胡良岳呈涛那样心安理得质问,他有一个非常强烈的声音再提醒他:
沈敬山不一样。
如果梁梦芋真的喜欢呢,女人喜欢男人的喜欢呢。
他害怕她说是。
可是梁梦芋很吝啬对他表达爱意。
——因为根本就没有,是不是。
为什么总有人可以轻而易举获得他拿不到的。
回来后他就嫉妒般要到了沈敬山的资料。
他的资料,其实很普通。
中产阶级,父母在非洲支援,学了一点钢琴但没学多少,远赴国外求学,现在回国,还没找到工作。
平平无奇的资料。
但祁宁序却觉得哪哪都比不过他。
他们有相似的年龄,相似的家庭条件,相似的业余爱好,还有一段谁也比不过的认识时长。
沈敬山就温柔,有礼貌,尊重人。
祁宁序老了。
他只有肮脏的家庭和残忍的手段。
他再次带着一身躁意床上,紧紧搂着熟睡的梁梦芋,依依不舍亲了亲她。
瞥见她床头上的手机。 这是他第二次看她手机。
密码错误。
梁梦芋换密码了。
祁宁序眼神再次冷下去。
连猜了几个,都不对,还有一次机会。
他在沈敬山和他之间犹豫。
最后选了他。
但错了。
锁了几分钟,他又失去理智般,尝试了他好多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