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转头,和她缠绵接吻。
迎着风,一场法式深吻。
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笑,很快就到了,祁宁序放梁梦芋下来。
山顶的寒风很大,吹得脸颊通红,积雪厚实铺在空地上,哥特式的建筑庄严又神圣。
梁梦芋不信这些,但来都来了,她也就诚心诚意许了一个愿望,在指引下写在纸条上。
她一直的坚持就是,很多事情不用写,自己努力就可以做到。
所以她写了一个自己努力做不到的:弟弟梁孟宇平安顺遂,身体健康。 末了,还附上了他的身份证后六位,虔诚拜了拜。
出来之后,祁宁序闲聊问梁梦芋写的什么。
她理所当然回答:“当然是我弟弟心脏病能好。”
他问:“没了吗?”
“没啦,那张纸只能写一点。”
她玩笑:“也没什么好写的吧。”
“嗯。”
她问他:“那你写的什么?”
“和你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?”
这什么莫名其妙的描述。
她猜了猜,问他是不是希望清和做大做强,他说差不多。
又是差不多,梁梦芋估计也不是什么很令人吃惊的期望,没再多问。
将近四点的时候天色就开始沉下去,两人拉着手踩着融雪下山,博优山道结着薄冰,天际原来还有一层淡橘色,但梁梦芋再次抬头时,就被灰蓝色吞掉。
回到别墅时已经完全入夜,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早入睡的夜晚。
夜深后,两人叠在床上。
夜晚窗外的寒风有意引导,前后移动,起伏。
白天的雪山庄严美丽,而室内的,独属于祁宁序的雪山,被祁宁序压在五指山中。
而本来茁壮成长的娇嫩花朵,也被土地压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