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后,翻身,背对着,抬起。
被子拽过来盖住她,只露出辟谷。
她还没意识到羞齿,骨头就被冲走,视线在晃动,她整个人盖进枕头里。
他又拿了另一个枕头,垫腰。
梦里像在船上,速度越来越快,有点晕船。
忍不住-吟-出声。
船停了,换动作,抬高,像树懒挂在树上。
指甲刮着背,出汗,昏沉。
她不得不让船长开船慢一点。
“阿序……慢点嘛。”
航海停止,那点水声停下来。 船长吞下刚刚品尝的海水,又甜又咸,顿了顿。
“叫我什么?”
“乖,再叫一遍。”
“嗯……阿序……嗯……”
船长换了品尝甜咸海水方法,他很慷慨,将自己的水渡给眼前口渴的人。
船很快到了目的地,船员的目的是火山。
成功见证火山喷发。
……
梁梦芋睁眼时,天色还暗着,应该还是清晨。
身边的人不在了,她起身看。
身体疼痛感少了很多,只是没什么力气,骨头散架了。
祁宁序在房间外面,一个人坐在靠背椅上。
她也跟了过去,打开门。
他居然在抽烟,烟雾缭绕,而他面无表情,冷峻。
梁梦芋很好奇,默默坐过去,坐到他旁边。
“你怎么突然抽烟呀。”
祁宁序见到她,有些惊讶,立马掐了烟,看了看门口。
“熏到你了吗,抱歉。”
“没有,是我睡醒了看到你不在。”
“哦,我睡不着,随便坐一会儿,”他眼梢下拉,“你快回去吧,烟味会熏到你。”
匆忙把剩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