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冰淇淋化开,明明之前不想让他背的,但他坚持一下,梁梦芋却又非常开心。
她上去,祁宁序背起她就走。
她趴在他背上,享受着他雪衫味,却还逗他:“33岁老叔叔背22岁妙龄少女,辛苦了。”
祁宁序最讨厌梁梦芋说年龄这个梗了,当场就装作要发脾气的样子:“再说把你扔下去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梁梦芋亲了亲他的脸蛋,他才作罢。
背了一会儿,他突然问她:“你舒服吗?”
梁梦芋以为是背她的事情:“当然了,背总比走好。”
“不是,”他顿了顿,“我是说,第一次,那个晚上,我生日,你舒服吗。”
这话问得严肃,像在学术交流,梁梦芋一下子就哽住了。
“就,是不是还是很难受,很恶心,但是,又看在我生日的份上,不忍心扫兴,就装。”
他为什么会这么问,问得好认真。
这种问题还需要他来问她答案吗,行动不是给了吗。
她要是讨厌,她就当他面吐出来了,这样的事情以前还少吗,梁梦芋是那种高情商的人吗。
梁梦芋心像躺在云朵上,却故意抱怨了几句:“嗯,很疼,我搞不懂小时候看的电视里面那些人干嘛对这些事情这么痴迷,明明就很疼。”
背一下子就僵了,随即挺了起来,做了个自然的假动作,将她往上面掂了掂。
然后又装不下去了,苦笑。
“是,是吧,我……对不起。”
话音刚落,梁梦芋就在他脸上啄了一口,啵一声。
梁梦芋甜甜一笑:“最开始是这样的,但过了一会儿,适应了之后,就……”
有点不好意思,她声音像蚊子,贴在祁宁序耳朵上:“很舒服。”
祁宁序怔了怔,耳朵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