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松。
毫无波澜,声音像一潭死水:“你今晚不是说要睡在这里吗,你自己去挑一间房间,洗漱用品已经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朋友那边如果太晚了不想去,那我让人送礼物给她们,或者明天你再补偿她们?”
“我们的关系你暂时不想公开就算了。”
若无其事,像是没听见。
梁梦芋皱眉,声音陡然拔高,全是压抑的疲惫。
“祁宁序你应该听见了吧。”
“没听见也没关系,我可以再说一遍,说一百遍,我们分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不知道什么东西轰然砸到地板上,声音尖锐,像在梁梦芋耳膜上划了一刀,她被迫中断
是他送给她的录音笔,听声音是摔碎了。
她警惕看向他,坐远了一步。
他眼里只剩沉沉的阴鸷,听不出情绪:“今天和你前男友见一面,转身就要和我分手了?”
梁梦芋撩了撩头发,不想解释太多,烦躁:“随便你,我说清楚了吧。”
她要走,身后又传来骨瓷茶杯噼里啪啦砸碎的声音,裂声尖锐。
梁梦芋一瞬间似乎耳鸣了一下,抖了抖肩膀,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人怎么,就会摔东西啊。
没品。 她头也没回——
“你走一个试试。”
克制的怒意,梁梦芋背上倏地一僵。
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和我在一起的目的。”
“你要是敢出这个门,梁梦芋,我保证,岳呈涛,走不出宁江——要试试吗,要和你的前男友分隔两地吗。”
分隔阴阳的两地。
他游刃有余的语气,让梁梦芋陡然生出一份恐惧。
她惊恐转身,对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