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地双眼,指甲掐进了肉里。
梁梦芋就知道祁宁序会这样,好在她有了心理准备。
没有人喜欢被威胁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毫不畏惧,正视他。
“随便你。”
这下轮到祁宁序愣住了。
“祁宁序,岳呈涛怎么样,和我无关。”
“死见人一个,我凭什么把自己的终身幸福都拿来救他,他不值得被我救,自己受不了诱惑,活该受一些痛苦,要杀就杀,别想用这个威胁我。”
“他讨厌,你也好不到哪去,我不想再和你们牵扯下去。”
说完,梁梦芋歪了歪头,她看见祁宁序失去控制的表情,心里很爽。
祁宁序真挺无聊的,出招搞岳呈涛,又做起了救世主的形象,到头来还想让梁梦芋感谢他,做梦。
“那就这样?我们的曾经的关系我会保密。”
洒脱转身,没有一丝留恋,门口站了两个保镖,拦住她的去路,梁梦芋皱眉,只好眼神示意祁宁序。
祁宁序眼里再次淬满寒冰,咬字格外清晰。
他笑了,隐藏了他的怒气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梁梦芋很不喜欢他掌控全局的模样,一心只想着怼他:“不需要。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他沉冷着语调,重复,“也就是说,你是一定要和我分手,是吗?”
梁梦芋看他自信的模样,慌了阵脚,但还是说:“……嗯。”
“很好。”
他笑出了声。
这声莫名听着瘆人,像有大动作之前的热身。 梁梦芋滚了滚喉咙,刚想让他吩咐保镖让开,祁宁序拿出了手机。
“我确认一下——你弟弟是——学美术的,对吧。”
声音毫无征兆落下,砸在梁梦芋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