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浅了些。
梁梦芋乖巧拍了拍他的肩膀,看上去关心至极,但却连多问一句医生他的手为什么会发抖都没有。
她没有兴趣,她当下已经有了决定。
早该这样了,只有这样,一切才恢复正轨。
医生走之前还问了梁梦芋一句,需不需要帮她也看看,因为她状态也很差。
梁梦芋摇头,起身送了医生一路,医生走后,她又给祁宁序倒了一杯水。
她温柔问他:“你感觉怎么样,好点了吗。”
他抬眼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,心脏里密密麻麻的疼意漫上来,方才的气焰尽数褪去。
他握住她的手,嗓音低哑得厉害: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刚刚……没有控制住脾气,生日这天这样对你,对不起。”
“你要去和朋友玩,让司机送你,结束了给他打电话。” 梁梦芋深深看了他一眼,心想,这人真是疯子。
刚刚还像随时要震碎地球的模样,把她一路甩了回来,现在缓了一会儿,又变脸了。
被祁宁序缠上真是有难了。
要是下一秒再动手,那就集齐家.暴.男的所有特征了。
祁宁序这人吧,脾气要看你怎么理解,你要是把所有阴森森的,阴阳怪气的,阴恻恻的表现理解为发脾气,那他当之无愧的暴躁爷。
但你要是把脾气差的人理解为动手并高分贝音量,那梁梦芋现在也没见祁宁序这样。
梁梦芋点点头,再次问:“你状态真的好了吗。”
“嗯。”
祁宁序补充:“我平时很少这样,抱歉梦芋,是不是吓到你了。”
梁梦芋摇摇头,抓紧肩带上的包 :“那趁你脾气还可以,我和你说个事。”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他垂着的眼睫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