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颤抖从指尖蔓延到全身。
她无心思考他开向了哪里,满肚子的话咽进肚子里,车速丝毫没有放缓的迹象,仪表盘的指针不断攀升。 窗外树影幢幢,她的心跳快要撞碎胸膛,嘴唇泛着青白。
“你开慢一点可以吗……”
声音虚弱像蚊子,刚落音又被吞没。
一个急转弯,车身猛地甩出去,她惊呼一声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倾,又被安全带狠狠拽了回去,后腰撞在椅背上,她眼眶顿时红了。
祁宁序没有理智了。
她胡乱抹着眼泪,只想保命:“我错了,你慢点开行吗,我再也不和岳呈涛见面了。”
语无伦次的哀求碎在空气里,再没有消息。
梁梦芋被车速震到头晕,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慢了下来,祁宁序开回了他家。
刚停下来,她才解开安全带,腿一软,重新跌落在靠椅上,被祁宁序打横抱了回去。
梁梦芋没有反抗,她乖乖搂着他的脖子,只求他能消气。
她注意到,祁宁序抱她的一只手在发抖。
刚被放在沙发上,梁梦芋就搂着他的肩膀不放,像是急于邀功似的,她作出一副关心的样子:“你手怎么在抖。”
“我去找医生来行吗。”
但她又被他抱住,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,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那你的手臂就一直这么下去吗。”
“叫医生来看看,行吗,不然我会担心。”
梁梦芋又劝了几下,祁宁序才嗯了一声。
*
家庭医生过来给他注射了药物,祁宁序的手终于平静了下来,微微偏头,没什么力气靠在梁梦芋肩上,凌冽的眉峰收敛了戾气,只余下淡淡的倦意。
他肤色本就偏白,此时在白白的荧光灯下,衬得几分病态的苍白,眼尾泛着浅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