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里再次翻江倒海。
她干呕了一声。
祁宁序顿住,梁梦芋打他,才勉强逃脱。
她嘴巴红肿,祁宁序也没好到哪去,嘴唇破了皮。
他不在意嘴上的伤口,只是舔了舔嘴唇,脸色更差了。
“梁梦芋,为什么我每次和你接吻,你都作出一副要吐的样子。”
梁梦芋侧脸喘气,却又被强制掰到他的面前,和他对视。
“不是讨厌烟味?我每次来找你之前都会洗澡换一套衣服,就是担心你再次做出那么巨大的反应。”
他怒目瞪着她。
“现在呢,嗯?在你眼里,我有那么恶心吗?”
“你和他的接吻的时候就不会这样对不对,梁梦芋你还真爱,今天瞒我和他偷偷见面,现在魂不守舍的,怎么,担心他的安全?”
“你眼里还有我吗。”
那双总是淡漠的眼,此刻蒙上重重的戾气,
他几乎濒临失控,手臂微微的抖动。
梁梦芋担心自己的安全,极力想让他恢复理智,主动抚摸他的手臂:“你先冷静好不好,我,我不去第二场了,真的抱歉,今天事发突然,你可不可以先听我解释……”
手上一空,他抽走了手,点火,猛踩一脚油门,引擎的轰鸣陡然拔高,像一只困兽,暴躁地震颤着车窗玻璃。
梁梦芋被这股冲击力推了一把,控制不住地往车门边缩了缩。
她望向身边失控的人,认命用指尖死死扣着缝线,不敢松开分毫。
风吹跑她的头发,她在风的呼声中闭上眼睛,试着说动他。
“祁宁序,你冷静一点好吗。”
车厢里静的可怕,只有他沉得吓人的呼吸。她偷偷抬眼,余光瞥见他紧绷的侧脸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,只敢将脸别向窗外,身体跟着轻轻晃,细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