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。
“诶——”
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。
但他的语气却很平静,和她打商量。
“我去告诉你朋友,今晚你暂时缺席?”
梁梦芋眼泪都出来了,这样她们不就知道了。
“不要——嘶——”
下一秒,她被他狠狠按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,后背撞得生疼。
滚烫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:“梁梦芋,我现在心情很不好——哄哄我,我们马上公开,怎么样。”
梁梦芋摇头,连头发都在抗拒。
“那你只有这一个选择。”
“除非,你主动吻我,我可以考虑考虑。”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,砸在他紧扣着她的手背上,她咬着唇,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,视线被泪水糊得一片模糊。
为了稳定祁宁序的情绪,梁梦芋还是仰着头,笨拙去寻找他的脸,动作带着哭腔的滞涩,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,带着湿意的呼吸扑在祁宁序颈侧。
他垂眸看向她,显然不满意这个浅尝辄止的吻。
指腹骤然收紧,捏着她的下颌骨,力道重得让她被迫仰起头,指尖硌着她泛红的唇角,逼得她不得不与他对视,眼瞳黑得像淬来了墨,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与一丝被搅乱的烦躁。
目光一寸寸碾过她泛红的眼尾,濡湿的睫毛,声音冰冷:“吻我,梁梦芋,为什么不亲我的嘴。”
“你和他,真的是柏拉图吗。”
他哂笑:“你到底对我说了多少句谎话。”
梁梦芋还没辩解,他的嘴强势地覆盖了上来,撬开她的牙关,强势地深入,卷着她的呼吸,搅着梁梦芋的舌头,吞下所有的呜咽,又凶又急切,空气漫出一股甜腥味。
她被迫承受,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,他的情绪也影响了她的控制,呼吸交缠间,梁梦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