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线索,他太过明目张胆,以至于何殊意没坚持多久,就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笑得有点无奈:“你啊……这样看了我一晚上了。”
“不给看吗?”姜星笑着,与他玻璃杯相碰,然后喝了一口酒,余光瞧着他仰头饮尽的侧脸。
……怎么,光是这样看看你,你就受不了了?
那股在西安废墟前升腾起的悲壮决意,卷土重来。
不能再拖了。
不能再让他觉得,自己对他别无所求,永远就是个沉默付出,不需要回报的好兄弟跟福星。
姜星放下酒杯:“殊意,这些年,你有好奇过我的感情生活吗?”
话题突兀转向,何殊意愣了一下,讪讪地笑道:“当然有啊。不是常问你有没有对象嘛,催你抓紧,就是你总不说。”
“因为没什么可说的,好几年了,我一直是一个人。”
何殊意果然完全无法理解:“以你的条件不应该啊,太挑剔了?”他无知无觉地调侃,跟其他人的第一反应一样。
姜星的目光依旧锁着何殊意:“不是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给彼此缓冲,也给自己最后的退却机会,但他没有退,“是因为,我对女性,没有那种感觉。”
何殊意的笑容僵住了,困惑不仅没有解开,加深成了茫然。他下意识地思索,在记忆的仓库里匆忙翻找着任何可能相关的线索。
姜星没有给他太多时间:“大学时,关于我的传言,比如从不去追女生,比如总和你形影不离,比如有人看到我在水房洗你的衣服……你可能也隐约听过。”
气氛陡然变得紧绷,何殊意不敢看他:“……我,我好像,是听说过。但他们只是瞎传嘛,无聊死了,我们俩什么关系,我还不知道?你帮我洗衣服是因为我受伤了啊,你从来都没……”
姜星不让他说完:“那是因为我不确定该怎么跟人说,尤其是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