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时雨完美践行了蔺轲的教导:不给出任何有效信息,只无限放大某种真实无害的情绪。
漂亮的omega,做什么都情有可原,都有人原谅。
落一滴泪是最好,很可惜付时雨从不给别人眼泪。
坐在侧方单人沙发上的郑云,原本已经调整好表情适时插话,这时候还有些闲情逸致,稍微欣赏了一下付时雨的某种示弱。
我见犹怜。
戏台搭到这儿,在叶靖武怀疑的目光扫视前,郑云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刻意压低,却足够让叶靖武听清:“别逼他了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付时雨没有哭。
恰到好处的浓郁,湿漉漉的眼睫是被暴雨打残的栀子花。
叶靖武的耐心在沉默的审视中一点点耗损,此时付时雨抬起头忽地问他:“你还记得我父亲吗?”
他顿了顿,仿佛提起这个名字都需要极大的力气。
叶靖武没说话,等待下文。
他记得郑云最初投靠叶家的时候提过刘琛。
在郑云和付时雨的口中,刘琛是一位极好的父亲:堪称优秀,靠着微薄的薪水养大了郑云与付时雨。
刘琛的离奇死亡,让郑云两兄弟伤心欲绝,背井离乡。
“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可思议,”
付时雨笑容脆弱,带着难堪和一丝遥远的痛楚:“就像你看到的那样,我父亲当时发现了我和蔺知节这段关系,我才十九岁,他明白我是被强迫的……”
“蔺家当时风雨飘摇,而蔺知节认为我背叛了他,差点波及到我和哥哥,我们为了活命只能离开港城。”
付时雨检索了一些记忆的关键词,谎言不被拆穿的前提是不能撒谎,但却可以模糊前因后果。
郑云头一次听到他喊哥哥,倒是很意外。
不管付时雨到底在瞎扯什么,手臂轻轻搭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