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演一出兄友弟恭的样子。
叶靖武的眼神深了深,关于蔺知节那段模糊情事,他刚落脚港城的时候,赵彦衡已经上门旁敲侧击告诉了他一番。
此时此刻付时雨和盘托出,倒不显突兀。
“赵彦衡曾经绕道来了仰光,”付时雨目光坦荡得令人心惊,“他找过我。” “哦?”叶靖武终于出声,带着冰冷的探究,“找你做什么?”
“或许想看看有没有利用的可能,他和蔺家是敌也是友。”
付时雨措辞谨慎,半真半假,“他知道我和蔺知节的过去,知道我们在仰光不算毫无根基,叶家的照拂也许在未来可以帮到他,但我们谈得不愉快。”
“之后?”叶靖武追问。
“然后他就离开了仰光。”付时雨说到这里,脸上适当地浮现出困惑与后怕,“没过多久,叶太太就出事了。”
郑云在一旁摊手,“蔺家和赵家不是什么好东西,金崖,说句话。”
金崖在一旁抱着手臂,为了不穿帮,只能总结道:“嗯。”
叶靖武手指交叉抵在下颌,怀疑不减,兴趣极浓。
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……却精彩,掺杂了爱恨情欲,掺杂了意外和背叛。
叶靖武喜欢这样的故事,也喜欢伤痕累累的付时雨还要在这里演一场戏。
当他白痴吗?
叶靖武站起身,语气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,“你和你父亲,跟蔺家、赵家到底有多少旧账,我没兴趣深究。”
“仇人是谁,这是你的问题。而我要的很简单,既然来了这一趟,总要带走些什么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郑云点头说明白,“海平的项目,蔺知节会松口的。”
叶靖武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中央,“我要的不是他松口,而是和蔺知节在一个公开场合下促成合作,万无一失,这样叶家那些人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