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知节挽起袖子,“那谢谢阿猛了,我也能有个自己的碗。”
付时雨在灯里看他,觉得这样的蔺知节很好,很好,别人都没有拥有过这样的他,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的侥幸使然。
而幸福,本身就是一种侥幸。
他差点要栽下去,幸好蔺知节单手抱着他,看他埋在自己腰间自说自话:“好奇怪,我是做梦吗……”
身体飘飘然,蔺知节把他抱起来坐去摇椅上,付时雨太黏人,一坐在身上就要紧紧贴着,说话也黏黏糊糊,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在撒娇:
“为什么我就是听不懂模型课呢?明明陶做得很好。”
蔺知节看窗外开始下雨了,漫不经心抱着他的说:“明天把你们模型老师请来家里。”
付时雨直起上半身,“你要做什么?”
做什么,蔺知节要请人回来给他补课。
他眼睛瞪圆了以为蔺知节要杀人放火,抱着他的人掌心贴在那一截窄窄的后腰上,“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尊师重道,这点连小叔都知道。”
付时雨脸红,因为蔺知节好像拍了一下他的屁股,连带着腰上酥酥麻麻,他叹口气趴在蔺知节的胸口,有件事情他已经想了一整天,可是没人可以给他答案:“我,我…我要吃药吗?”
“什么药?” 付时雨结结巴巴,“就是,那个……”
蔺知节看他脸上的不知所措,问了声:“避孕药?”
付时雨攥着一点点他的衣服,“如果有宝宝我就不能念书了。”
蔺知节把他的脸掰正了要教他点生理常识,“付时雨,不要担心十八岁带孩子这件事。”
没有成结。
那种情形下是不可能成结的,付时雨哭得令人焦躁。
他的解释需要直白、清晰,付时雨听得很认真,后知后觉哦了一声:原来那样还没有成结,也没有……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