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试试付时雨,顺便从付时雨的身上拿一样东西,那几根头发丝儿转手放回了口袋中,他撑着手臂看这个传说中的小孩。
外面闹翻天,付时雨在这里玩泥巴。
如今事情的走向变得更好玩起来了,他不急着要汇报消息,他太好奇了:
——付时雨活在一个狼窝里,难道是狼叼来解馋的兔子?
“蔺知节喜欢…年纪小的?他会抽你么?”
付时雨看着他,似乎有些无奈摇了摇头,拿着抹布很细致耐心的整理桌子,“你不认真做陶就不能待在这里,阿江哥哥会送你走,三天后我会把花瓶寄给你。”
人是阿江送走的,夜色来之前下山,这是头一回没受罪的人。
阿江说还是付时雨脑子好使,怎么这个就心甘情愿没迂回一下,情愿走了?
付时雨要给阿猛烧餐具,蔺知节进门前先抽了根烟,屋内的付时雨没有抬头,正在仔细描绘一个狗爪子。
“你故意把我的杯子摔碎了。”付时雨有些抱怨,冷冷清清的声音。
蔺知节在昏暗的灯里看他,付时雨穿着格子围裙脏兮兮。他走到人背后解开那条围裙,付时雨慌张地要拦,转身被抱上了桌子。
外面是刺耳的跑车声,阅青打算出门寻欢作乐。
蔺知节笑他怕什么,付时雨实在不能看他的眼睛,一看就好像要融化,坠到很深的地方,爬不上来。
他躲躲闪闪的样子才像十八岁,才可爱。
蔺知节撑在他身体两侧低头看他,鼻尖蹭着鼻尖,呼吸也炙热。
付时雨觉得不是办法,干脆异想天开凑上去亲了一下,说今晚可能睡不了,他要看着火候。
“怎么罚到自己头上,别人倒是下山了。”
付时雨笑笑,没说话,“还有点剩的呢,我给你做个吃饭的碗?或者做个筷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