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定,生出来难看的就扔。”
付时雨跪坐着,忍着一点点疼,凑过去,“不会的,他一定很好看很听话。”
蔺知节侧过脸看着他,他整个人在夜里白得惊心、身上却遍布红痕,好像一不小心握重了就会留下痕迹,蔺知节拿着打火机照他的脸,缓慢、长久。
他想付时雨生alpha是不行的,太过纵容。连驯阿猛他都要不忍心,更何况alpha这种毫无道德可言的种类。
“那要看孩子像谁,像我的话,那就不会听话。”蔺知节想起来很小的时候,说要把幼儿园同学给杀了,小叔和他确认过后把他栓门口栓了一整夜。
他才五岁,怎么知道同学不能杀?
付时雨点点头,“小叔太坏了……”
蔺知节嘴角上扬,拍拍腿让他坐上来,跨坐着,用力捏他的脸,“是非不分怎么做妈妈?”
付时雨不知道的后半句:蔺轲说同学不好杀,同学爸爸可以。
蔺家就是这样。
如果棠影还在蔺家不会如日中天,港城根本没有蔺自成的地方,他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来的孩子,蔺自成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叠码仔,投机取巧才有了立足之地。
是蔺自成害怕棠影担心,所以止步不前游离在底线之内,犹犹豫豫。可母亲走了,蔺家就不管不顾闯了自己的路。
“没有小叔就没有我爸,他替爸爸做了很多事。”
蔺知节在化解他的心结,也在告诉他身边重要的人。付时雨很认真地点头,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不会再打他了。”
他说得那么单纯天真,把自己说成了凶神恶煞,太好笑以至于蔺知节记起了一件事,他在四下无人的夜里叫了声,“好好?你的小名?”
付盈盈是这么叫的。
只一瞬付时雨脸通红,他总觉得叫小名很丢脸,蔺知节把他搂过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