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进去。
空气凝滞,他垂着头心不在焉听蔺知节问自己:“还是你想,”
话说到一半付时雨就急迫地捂住了他的嘴,没人可以断他的话,对视间蔺知节眼神幽深,付时雨缓缓又把手放下来,一点点凑过去,“我不知道那样子是有还是没有……我不懂,而且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他在信息素中高/潮,几乎算死过。
——不太记得了。
——要不要吃避孕药。
蔺知节总觉得付时雨像是在故意提醒他,窗子上滴答滴答是一种风雨的信号,可大雨来之前付时雨已经湿透了。
蔺知节的手在围裙下制造了潮湿的泥泞气息,付时雨跪坐在他身上咬着嘴闷哼,“唔……”
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。
他当然上过生理课,要自爱,要自我保护。
当下这是玩弄、亵渎。
但被玩弄的前提是玩弄他的人是蔺知节,这让他没有办法集中精力抵抗。
膝盖上的裤子褪到了地上,腰后有浅浅的两个小窝,蔺知节拍拍他的尾椎骨,付时雨会不由自主“啊”地叫出声,随后几乎只有虎口般窄的腰肢被用力按向蔺知节的下半身,付时雨塌着腰,仰着头是湖水般的眼睛。
吻也是多余,带来更多雨水,下不停。
明明不在雨中。
“怎么也会淋这么湿,付时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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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确实抽得比以前凶了
没办法 天蝎座
第32章 是非不分
白雾。
窗台上呵出的气像冬日。
“唔……好涨……”
付时雨几乎将脸颊贴在了窗玻璃,唇边是一种欲言又止的接纳,他赤着脚站在窗边,脊背像缓缓下坠的吊桥般无法再直立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