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人生的选择这个omega都不要了吗?
总是有些可惜的。
蔺知节问怎么醒了,付时雨才接了句:“做梦……就醒了。”
他穿着换过的睡衣惊醒在柔软的床,本能般地去嗅空气中的味道,没有蔺知节的气味,可袖子上残留了一丝,于是他又着魔一样地起来寻找,才碰巧看到这一幕。
“梦到我了?”蔺知节去厨房里倒了杯水,漫不经心地这么问。
一地的碎片是苏言握不住的那只杯子,他跨过那些碎片和人,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让付时雨喝水:
“去睡,明天早上阅青会来,估计在青山给你带回来了什么,急着要我告诉你记得等他。”
付时雨勉强笑了下,“那明天早上,我们打的赌可以告诉二哥吗?”
“说吧,但他准保问我再要一辆车,到时候你给他买,我是没钱。”
难得哥哥会讲出这么无赖的话,付时雨鼻子皱皱的像是也很同意这个玩笑。
蔺知节不愿意息事宁人,付时雨却终归是要管些闲事,他指了指阴影处眼神皎洁,直视着蔺知节不曾躲闪,“我去收拾一下,免得阿猛明天跑进来扎伤了脚,它才刚学会抬脚。”
付时雨要为客人解围,蔺知节没有说不行,去开了大门准备送客。
碎片、郁金香的把手是一片叶子,这个杯子做了很久有些舍不得。
付时雨蹲在那里用纸巾包裹满地狼藉,苏言靠坐在地上看他细致地清扫,这是一种对自己的解围,小孩子无聊的同情心真是让人讨厌。
咽喉已经有了无法忽视的掐痕,血色一片,触目惊心。苏言捏着那片残叶问道:“你住在哪里,二楼最里面那间吗?” 付时雨不动声色看着他,心想他怎么知道?
地上的人缓缓站起来,付时雨眼睁睁看着他将碎掉的杯子握进手心,不消片刻血就这样流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