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一滴,溅到面前。
付时雨顿时慌不择乱地选择抓住他的手,怕再深了手就废了。
苏言摊开掌心,应该是很疼的,只是他不甚在意蹲下身对付时雨说:“不好意思了,看来你还要再收拾一会儿。”
他没有带走什么,付时雨看着他的背影是夜里惊心的白色影子。
令人晕眩的地面明天自会有人处理,付时雨跟在蔺知节身后一级级上楼,他想大哥的身影可以罩住自己,完完全全,那他也这样笼罩过别人吗?
到了二楼蔺知节让他伸出手,袖子上有血迹,幸好手没事。
蔺知节捏着他的手腕检查了几遍,看付时雨欲言又止眸中全无睡意,“在想什么?憋不住就问我,免得又猜半夜睡不着。”
“他……他去过我的房间?”二楼尽头,刚才那个人为什么会知道?
“嗯,那个房间以前是我的琴房。”
“琴房?”
蔺知节把他送进去,随后脱了外套扔在了付时雨的床上。“不过我不太喜欢弹琴,我妈喜欢。”
棠影死之后琴就没有了,不然半夜魂牵梦萦蔺自成总是听到琴声,这对一家人来说都不是件好事,惹人多思徒增伤感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会弹琴,好厉害。”大哥会礼貌性地把他拽进怀中跳冗长单调的舞步,竟然还会用一双暴戾的手弹出流水声吗?
“我还会杀人。”蔺知节忽然觉得很好笑,付时雨应该害怕而不是继续在这里哄他。
毕竟这个家分崩离析每个人都心怀鬼胎,付时雨早就见到了冰山下的一角,可仍然无动于衷地在这个时刻表扬自己。
蔺知节插着兜开玩笑:“怎么不说厉害了?”
付时雨语塞,他还是拥有一些道德底线的,可他坐在床沿揪了揪那件蔺知节遗留的外套,如果可以抱着睡觉就好了。“你想听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