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喉咙干呕,血液涌向了大脑,听见了自己身体内回流的心跳,胸腔剧烈地起伏好再多摄取一丝氧气,耳鸣间他的听力近乎丧失,朦朦胧胧蜷在地上只能看到那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子站在蔺知节面前。
他看错了,灵魂出窍,甚至以为那个单薄的身影是从前的自己。
付时雨站在楼梯上,因为从睡眠中突如其来的惊醒,没来由的心慌起身想找蔺知节。
三楼的灯暗着,他只能往楼下走几乎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:
深夜里,大哥像捏死只蚂蚁一样要置一个omega于死地,一只手便足矣。
“往楼下跑什么?”
蔺知节高大的身影,付时雨只看到地上一片白色,苏言像只廊下的飞蛾一样停在角落里。
他认过蔺家所有的人但是没有这个人的照片,不过黑珍珠号之后付时雨几乎可以猜到这是谁了:二哥提起过许多次的,小妈。
阅青对故事的原本面貌并没有过多叙述,半遮半掩,只说当年蔺自成的葬礼,苏言带着肚子里的小孩来讨要一个栖身之所:
“他在灵堂里跪了一个小时,不知道大哥到底和他说了什么,只知道那之后苏言搬去了一个没有冬天的地方,大概是大哥答应会养他一辈子,条件就是不能再回来。”
仁至义尽。
蔺家的八卦里这是最容易理解的一个,至少比小叔和许墨的那些经年往事要简单许多。
付时雨从光影的缝隙中看向地上的人,也许是顶灯的投射让他的眼神暖和、清澈。
苏言想,那竟然是一种怜悯。
怜悯之外付时雨有些好奇,他不好奇蔺知节在深夜里要捏死哪只蚂蚁,大哥要做的事情总有原因,这是蔺家的生存法则:不要去问为什么。
他只是没想到苏言看上去很年轻,却要心甘情愿为蔺自成生下一个孩子。利益面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