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温度都没掌握好,蔺知节倒是说没关系,用来放在办公室专门会客用,反正客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一时寂静无言,蔺知节大概有些累了,近乎是半仰着头靠在沙发上说起了不曾告诉过他的事情。
“开发区的主板块里有个东西不能拆,你大伯先前为了这件事跑了蔺家好几次,后来赌气再也不来了,不然你住进家里后,他早该见过你,大伯是最爱来串门的。”
“早年那地方是个糖厂,做那种甜到发腻的白巧克力,后来荒废了但就一直留着,找俄罗斯人造的,远看着像钟楼。”
杯子滑到了地毯上,付时雨想要捡却被忽然攥着手,他挣了挣一刻却又被握的更紧,指尖同指尖,掌心对掌心,闭着眼睛的蔺知节把他囚在身边,浑然不自觉讲故事。
付时雨紧张地吞咽,可喉间干涩,他只能顺着继续往下问:“那个地方,很重要吗?”
——心宿二的中心有一座废弃工厂:小白船。
棠影幼时吃过最喜爱的巧克力,倒闭了十多年被她无意中的一句话又救了回来,蔺自成买下那里,造得如梦似幻。
那些机器昼夜间第一批产品是他们婚礼的喜糖,自然是在港城流传过的一个故事。
“她像小女孩,总要被人骗。蔺自成可以开一百个厂,有的是钱。可她不要法国来的巧克力,也要昏头昏脑和蔺自成像两个傻子一样,坐在小白船里给喜糖扎上蝴蝶结,说这太浪漫了,再也没人会这么爱她。”
他像把玩茶杯一样把玩那只手,付时雨的指尖瑟缩可退无可退,指腹温热,一瞬间就像牙床边的手指,付时雨忽然从头烧到了脚。
蔺知节感受到了空气里的某些味道,其实omega的味道大多一样,他们不像香水,有某种名称有某种组成。
付时雨的香味里只有一种叫做“我忍不住”的青涩,甚至青涩到他自己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