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江压着声音又走慢了些,报告了个坏消息:“玄董来了。”
付时雨最近雷打不动地三点一线,知道蔺知节多半因为大伯心情不怎么样,点头说了声,“明白。”
阿江又拽着他停下,欲言又止从他身上拽下根狗毛,“回家去喂过阿猛再来的?它离了你能吃饭,有些人离了你吃不了!”
付时雨拍拍他的手臂安抚他,“哪有那么夸张?”
确实挺夸张的,但蔺知节纯粹是被烦得吃不下,这每天跟过家家似的一办公室沾亲带故的。
“玄董和行风在里边儿,青山那边政府也来人了,谈了一个下午,你也知道平时我听你大哥一笑就害怕,他今儿笑了好几声我都数不清了!”
付时雨实在有些想笑,侧过脸瞧着阿江问了一句,“你在里头搅浑水,阎王爷也不买账?”
阿江无奈地手一摊,“你阅青哥还是说轻了,阎王爷至少还让你投胎呢是不是,你大哥让人生不能生,死也死不了…哎把我给愁得,横竖我…”
付时雨阻拦了他不吉利的话,“可别乱说,平白咒自己。他也只能在你面前发发脾气,把你当自己人才这样。”
这么些年早就磋磨出来了,阿江怎么会不明白蔺知节什么脾气:少爷懒得和蠢人辩罢了。
行政层灯关了一半,付时雨踏着地毯没有走去平常等待的休息室,日子久了些,付时雨在公司里简直就是大大的益处。
难怪今儿这身校服一走进来,秘书就站起来长舒一口气,“咱们及时雨来了。”
及时雨,灭火。
付时雨叫了一声姐姐,秘书朝着他双手合十拜了拜,“盼这场雨一整个下午,真巴不得把你从学校捆来,救苦救难观世音赶快渡我!”
观世音笑起来温柔,说姐姐辛苦。
阿江点点桌子让她赶快收拾东西下班,这里的动静一时半会儿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