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
付时雨朝着他们俩来回望了一眼,“他真生气了?大伯他们……”
“是,这连环一套一套的,玄董出上联,青山开发办的兑下联,你哥就不爱听双簧,听多了他就……”
屏息,阿江竖起手指示意安静。
昏暗的行政层,明亮的会议室其实有些刺眼,里头静静地就这么冷不丁传来一声笑。
付时雨听出了那一声笑背后的冷意,蔺知节不高兴了,还是非常不高兴。
付时雨走到那扇门边上,里头人不少,可阿江怎么在外头?是真的来接自己吗?
想必大哥他们还是在谈一些老掉牙的东西,那些蔺知节否了又否的,定无可定的东西。
也许大伯又在让他退一步,再退一步,付时雨很清楚,这不是跳舞,这是残酷人生。
阿江忙着偷听,“小雨,要不你去旁边等着,我先进去看看,必要时刻你进去跟我一块儿搅浑水……小雨?”
阿江没来得及阻止,付时雨直接推门就这样进去了。
天色有些晚,秋天的夜来得会快些,天边片刻就染上一层深蓝色,近似墨。
蔺知节坐在长桌的后头,这一方长桌隔开了对面的蔺玄,咫尺,却远得很。
蔺行风没当成正式的会面,靠在一边的桌角嘴角带着笑似乎在安抚,安抚的是谁就不知道了。一个自己老子,一个是哥,都不能得罪。
推门声惊动了所有人,齐齐回头望。 付时雨还穿着校服,外面罩了件灰色棒针外套。大概还是不习惯成为眼神的聚焦所以略微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袖子,把手掌藏在安全区域。
蔺行风有些邻家哥哥的模样,对着他摆摆手打了声招呼,有些日子没见了,付时雨看上去脸色好了很多。
蔺玄的回头带着点苛责,这样冒失的样子想来付时雨这种出身到底差了许多,再怎么养得金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