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只有阿江颇有微词总是抱怨:“阿猛?挺好的……还威风,可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和我倒像一个辈儿的?”
阿江的埋怨在日后不无道理,阅青喝醉后总是回头重脚轻地回到蔺家,满庭院地喊宝宝,那是他在找付时雨这个乖到不行的弟弟。
偶尔阅青又会忽然大叫一声喊着阿猛,问车钥匙呢?那是在找阿江,只是喊错名儿了,害得傻狗一顿吠。
付时雨内心有愧安慰起阿江来眼神无辜,只能辩驳着解释:“……可,阿江哥哥你比它聪明多了。”
是吗?这夸奖不像夸奖,阿江怎么听都觉得像在骂他。
付时雨记仇,为的邮轮上那桩事情伤了好久的心,孩子天真,知道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不问,事后生了一场大病把蔺知节折腾得够呛。
又是冷战又是威胁,虽然威胁好像不顶用,但大概这仇也算是堪堪还了一些回去。
他看看阿猛的狗脑袋:如今难道轮到自己了?
这不是什么长久之计,以后这蔺家还是得连名带姓叫他,免得阿猛阿江分不清。
阿江姓原,于是下了规矩以后这家里只有原江,他看着蔺知节要明确这条规矩,哪成想蔺知节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装糊涂得厉害。
视线追随着家里鸡飞狗跳的人狗,蔺知节装做一副管不了的样子,“狗是他的,他说了算,我做不了主。”
这家如今是付时雨当家了?
阿江气得脸都黑,还好付时雨给面子,拦着满客厅乱窜的傻狗,忙不迭喊着:“记住了记住了!要叫阿猛哥哥!啊不对!阿江哥哥!”
多亏傻狗,付时雨又开始等门了,这是一个彻底重归于好的信号。
除了等门付时雨又多了个习惯,放学后常常要在蔺家的草坪花上半个多小时训练阿猛。
只可惜阿猛的狗商简直令人惊奇。狗是条好狗,陪着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