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儿等门,吃得下睡得着甚至比小白还要不挑食,可是对于其他指令则充耳不闻,犯的傻也像是装的,眼神清澈过头了。
“阿猛,坐下?”
“坐下有奖励,很简单。”
“是乖狗狗吗?乖狗狗就要坐下,听话。”
付时雨蹲在它面前,尽量小声又严肃。狗舍的人说了训狗得让狗吃些苦头,可付时雨不愿意,这样训出来的狗怎么会通人性呢?
该以理服狗。
阅青回来常常能见到训狗专场,他站客厅里听付时雨喊了半个小时,觉得好笑回头看着大哥,“不是哥,一声声地我听着都想坐下了,这狗合理吗?别不是傻狗装的,这饭量比我都大看着精得很……阿呸!”
蔺阅青一时说错话跟浆糊糊了嘴似的,拿自己跟狗比弄得身边人忍不住笑。
蔺知节眼睛里有笑意,回得冷飕飕,“你本来就比狗好训,有什么不合理?”
也不看看谁挑的狗谁训的狗,付时雨聪明得很。
被来回噎了几句,阅青懒得理他,开了窗靠在窗台上笑得开怀,草坪上那傻狗把小弟气得够呛。
他招招手,“宝贝过来,学校里有人给你写情书没?迟早有一天我得去你学校里晃晃,这十七八岁跟朵花儿似的……”
“我说哥,你这回头得找个人好好跟着,万一在学校里被欺负了被堵着了,这怎么放心?不行,我明儿就去他学校里敲打敲打。别不把蔺家的人不当回事。”
付时雨没时间理会阅青的碎嘴,他和阿猛杠上一个小时了,然而一个转身他急促地跑过来,难得有一丝天真小孩的模样扒在门框边眼睛闪烁报了喜讯,“哥哥!阿猛会坐下了!”
历时二十八天,阿猛终于学会了坐下。 客厅里阅青和阿江同时接了他的话茬,一个说再接再厉,一个竖起大拇指夸他训狗大师。
而蔺知节握着自己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