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复得的茶杯想:大哥是大哥,二哥是二哥,付时雨到底叫的是哪个哥哥?
这家里看来以后规矩还得再加:既然狗只有一条,那哥哥自然也得分清楚。
阅青手一摊,反正从小没人权惯了,大哥犯得哪门子病,撒的哪门子娇他实在懒得管。
如今阿弥陀佛岁月静好,钱有人给,哥有人哄……
狗都能听懂人话,自己自然乐意成全,于是大大咧咧对着狗打响指还险些被咬上一口。
他对着阿猛龇牙,付时雨连忙圈着傻狗凑在狗头边教训,“阿猛,这是阅青哥哥!”
阅青把手伸在狗嘴边,手指试图放进它的牙槽,恐吓,敢咬它就剁了。
蔺知节经过非常漫不经心踢了他一脚,“以理服狗,蔺阅青。”
付时雨愣了会儿,忽然笑了,颇有些夫唱妇随般跟了一句,“以理服狗,二哥~”
蔺阅青来回看看这两个人,心想:好啊……没良心的蔺知节,没良心的付时雨!
“可别叫我哥,免得有些人拈酸吃醋的我到哪儿说理去?老爹老娘也不托个梦管管!”
狗鼻子湿润,嗅了嗅发觉不是可疑人士遂蹭了蹭阅青的手臂,阅青反手拍了拍狗头,大方表扬了一句,“乖!”
他搂着付时雨瘦弱的肩膀嘀咕,“行啊宝宝,我看你这是把哥拿捏住了……咱家现在这情况,现在阎罗王说了算,不让叫哥哥……不然以后你管我叫妈得了。”
被他打成阎罗王的蔺知节不置可否,说也不是不行。
他们俩在那里贫,付时雨闻了闻阅青身上的味道,二哥胸口沾了点omega甜腻的气息,大概又是出去鬼混了,于是他眯起眼睛笑了笑,“妈?”
“生得出你这么大的么!倒反天罡还真敢叫,欠收拾,我看你长大也是个小祸害。”
阅青揉揉他的脑袋,忽然想起了付时雨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