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时雨听他讲的蔺知节跟什么冤大头似的,有些想笑。
阅青搂着他在廊下说悄悄话,“真的,哥这个人吧…就喜欢聪明,一点就透的,你要是打小养在家里他指不定对你多好呢,还有我什么事儿?”
付时雨回了房间开着窗想阅青哥哥刚才留下来的那句话,从小就在蔺知节身边长大的话会怎么样?他想过很多,反正不可能被扔进海里倒是真的。
“阅青说你要买东西?”快秋天了夜风有些冷,蔺知节走进来给他关了窗。
付时雨握着笔顿了顿,“不是,是二哥让我问你要。”
他没有什么想要的,反正要了也留不住。
付时雨只能胡乱地写字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抄哪一段,只是大哥不走,站在他身侧看他一笔一划忽然握住了自己的手。
“看着抄也会写错?怪不得老师说你偏科。”
付时雨握不住笔了,他深呼吸,“我喜欢做数学题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不用去猜。”
这话阴阳怪气得很有水平,谁说他语文不好?
蔺知节忽地把凳子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,“听起来是怨我?怨我怎么不问?既然不问我倒是有些想请教你的事情。”
付时雨是怎么断定的“凶手”是自己?
对视间付时雨偏离了视线,他要怎么说出口呢?因为蔺知节从头到尾没有心痛的表情,甚至也没问一句害怕吗?仅仅如此而已。“阅青哥知道我掉下去,很慌张。”
“这不是理由,阅青做什么都这样。”蔺知节靠在桌子边,像是听不见想要的回答便不肯走,付时雨斟酌再三,叹了口气,“直觉。”
“直觉?”蔺知节拿起他的作业看了看,“只有足够了解一个人才可以用直觉去判断一些事情,付时雨,以后还是问出口比较好。”
“那,为什么?”付时雨抬头看他,想要一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