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大的项目总要有人坐镇,要不让行风留在那儿,也算是为你尽尽心。”
蔺知节靠在椅背里说还是大伯想得周到,他有些心不在焉,听大伯问起最近有没有时间见见人。
“大华公司的千金,比你小上几岁。”
蔺知节笑出声,“大伯这是想抱孙子了?行风,要不青山的事情先放一边,你先抓紧把正事办了?”
他这太极打得好,绕来绕去推到了蔺玄自己头上。
蔺行风挑眉,“我哪敢办在你前面,说出去没规矩。”
蔺玄嫌他们俩话多摆摆手,“也不急,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妥。”
每个项目在没有尘埃落定公布之前都有个花名,青山那边等着动工的地块得有个名字,蔺知节想了片刻用笔写了三个字。
——心宿二。
什么鬼名字?
蔺玄和儿子对视了一眼,阿江敲门进来后他们三个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玩笑,说这颗星星看来倒是福星了?
蔺知节看着阿江杵在门口,示意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说,阿江顿了顿,“是小白。”
他走到蔺知节身边附在耳边低声交代,“找到了,直接带回来还是?”
傻狗竟然自己回了春泥巷,也不知它怎么记住的路。
蔺知节看了看表,付时雨该放学了。家里那台唱片机正好要修,顺便把那条乱跑的狗带回来。遂草草和大伯说了些迷魂汤,把人唬走了事。
蔺玄走去地库的路上想起刚才办公室里的只言片语,眉头紧锁问道:“小白是谁?”
“不清楚,看上去还挺重视,这几天我倒是听说阿江忙进忙出确实在找什么人的样子?别又是什么外面找回来的弟弟妹妹……”
需要大费周章去找的人,总是有一定身份。
蔺玄冷哼一声,“去查查这个小白,他要是真想瞒着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