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种信息素的溢出,流动在鼻息间。
蔺知节执起他的手,他轻轻摩梭像抚摸一株花的根茎,自然要爱护,美丽的东西都很脆弱,一掐就断。“小白船会拆除,也许会有一个新的地标建筑但它不能,也不会是一个糖厂。”
付时雨明白了:那些人逼他做了他不愿意做的事。
虽然蔺知节没有说清楚原委,但付时雨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,他在大脑中寻找一些试图安慰的话,随后莫名其妙又承认了蔺自成:“但,确实是很浪漫……如果是我,我也会想留着。”
也许是言语太过幼稚,蔺知节没有回答,随后笑了笑, “浪漫?那些巧克力难吃到上新闻。”
“啊?很难吃吗?”
付时雨有些不相信的样子,蔺知节侧过脸看他,眼神似笑非笑举起他的手,“那我打个电话给阿江,厂还是别拆了,你吃了就知道。”
他要打电话,付时雨急得下意识扑过去要制止,没成想是上了他的当。
蔺知节看着趴在腿上的人有些气呼呼地爬起来解释,“不要打扰阿江哥哥约会……”
两个人有来有回地鸡同鸭讲,讲阿猛到底是不是傻狗,讲阿江今晚约会的是omega还是beta。
蔺知节有些笃定,“是beta,阿江身上没味道。”
“但阿江哥哥最近每次上车都会喷那个,信息素除味剂,我猜是omega……”
“打赌?明天把他逮来问问,猜错了有惩罚,赢了的话我送你一样东西,不能挑。”
付时雨有些打退堂鼓,可还是有些好奇地想问,“是什么,总要知道奖励才能,打赌吧”。
一双手漂亮又青葱,赏心悦目。付时雨乖得要命,送什么都不为过。蔺知节抬眉看他,“跟我谈条件?”
付时雨盯着他看,那种感觉又来了,天旋地转好像整个世界里什么也听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