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但眼里的渴望却如何都敛不住,他试探性地伸出手,手指裂开了,指甲缝里还有干了的血。
他把饼干快速接过去,胡乱地塞进嘴里,嚼了都没嚼,咽下去了。
那模样简直就像饿死鬼投胎,对方抬抓了抓喉咙,似是被噎到了。
程戈想了想,学着大人的模样抬手拍了拍他后背,“慢慢……吃。”
第487章 你还会再来吗?
孩子咽下了那块饼干,喉结猛地滚了滚,像把一块石头从喉咙里硬推了下去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那双丹凤眼又看着程戈了。
眼尾微微垂着,带着一点没藏好的、像是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。
程戈在他身边坐了下来。
稻草湿漉漉的,压在他屁股底下,水渗进他的睡裤里,凉丝丝的,他没有管。
他坐下来的时候肩膀挨着孩子的肩膀,孩子的肩很瘦,骨头硌人,像两片薄薄的刀片贴在程戈的胳膊上。
程戈没有挪开,他把手撑在身后,仰着头看屋顶漏下来的那缕月光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他问。 孩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的嘴唇动了几下,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,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三个字,很轻,很慢,像在念一句很重要的话:“云珣雩。”
程戈念了一遍,舌头打结,念得歪歪扭扭的。
“云珣雩。”他又念了一遍,这回顺了,像一颗珠子终于滚进了该滚的槽里。
程戈侧过头,看着云珣雩的脸,他缓缓伸出手,指了指他手臂上最大的一块淤青。
手指没有碰到,只是悬在那块淤青的上方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云珣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块淤青,青紫色的,中间泛着黑,像